图丨黄帧昕
文丨黄俊杰
苹果诞生第 50 年,全球 1/4 的智能手机用户使用 iPhone,并且去年净增的 iPhone 用户多过七大 Android 品牌增长之和。很难找到第二个产品,身处激烈竞争,但步步蚕食低价对手。
百年企业不少,但 50 岁能盈利近 1200 亿美元,增长 22.5% 的,也只此一家。
临近生日,苹果在纽约、上海、成都办了庆祝活动:明星表演、模特走秀、员工合影——像赚了大钱的公司开年会,豪华,但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终身记忆。
CEO 蒂姆·库克也写了封公开信。一千字,只有感谢用户的一句能让人留下印象:“你们教会我们一件事:那些看似疯狂、满脑子想要改变世界的人,真的能改变世界。”
这句话引自苹果三十年前的广告,今天它已经讲不出那样的故事。
库克没有创始人的魅力与品味,但这没有影响苹果的竞争力。这位接班人足够聚焦。在他治下,苹果坚持最关键的能力——投入最核心技术,做更好用的计算机产品。
最初是自研操作系统。库克时代则是连续十多年投资芯片。
现在,苹果自研的手机芯片强到足以驱动笔记本电脑(MacBook Neo),又便宜到可以塞进显示器(Studio Display)管理色彩和摄像头。以技术进步带来的高性价比成为护城河。
苹果做不好很多事,之前做不出一流互联网产品,现在也做不出一流大模型。但当 OpenClaw 成为热门实验品,第一选择还是 Mac。只要手机、电脑的形态不被颠覆,它的价值就可以延续。
创造下一个优雅的造物,需要的不仅是技术、效率和改变世界的野心,还需要对人类这一存在的理解和热爱。在苹果成为苹果的过程中,它无可或缺。
五十周年,我们翻译他去世前写给自己的邮件,纪念那位热爱同类,并改变了世界进程的人。
发件:sjobs@apple.com
收件:sjobs@apple.com
日期:2010/09/02,23:08丨公布于 2023
我吃的东西,几乎都不是自己种的;偶尔种了点,种子也不是我培育的。
我没有做过一件衣服。
我说的语言,既不是我发明,也不是我完善。
我没有发现数学公式。
我受自由与法律的庇护,我没参与构想、立法,也没裁决、执行。
打动我的音乐,也不是我创作的。
生病需要救治,我完全没能力救自己。
晶体管、微处理器、面向对象编程,我用的绝大多数技术都不是自己发明。
我热爱并仰慕我的同类——活着的和离去的。我的生命与福祉,完全依赖他们。